道:“如果咱们将荆州军全部交予朝廷,将中书府、都督府和监察府解散,又有多少人会同意?”
周望怔怔不能言,不明白林纯鸿为何有此一问。
“这么说,无论咱们行什么政策,总会有一部分人坚决反对,而且这部分人还不少!这就是思想混乱,正是这个局面,使得咱们不得不戴着镣铐跳舞。”
周望皱着眉头,道:“不如在邦泰内部来一次清洗,将一些居心叵测之徒该杀的杀,该赶走的赶走!”
林纯鸿摇头道:“如此一来,邦泰就全完了。邦泰之所以发展到今天,荟萃天下精英乃主要原因之一。对内,绝不能采取清洗一策,那是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关键在于如何区分每个人的忠奸,将每个人安排到合适的职位上。”
周望情知林纯鸿说到关键处,忙凝耳倾听,惟恐漏下一字。
“如宋应星、方以智辈,能谈得上对邦泰忠心么?但是,其才能又正是邦泰所缺的,咱们将宋应星安排到工程院院长一职上,既人尽其用,又不怕其反噬!咱们得有这个用人的心怀,方能吸引八方才智之士。”
“忠奸如何分辨,如何抉择,这是个大学问。我认为,看一个人是否会谋反,不应该只想到他是否有谋反的能力,而应该看他是否有谋反之心;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