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萧正阳,再看着一副狗腿子样的沈怡谦,陈信手下几个军官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打马跟上。
进城之后,首先派人占住了一座城门,把城内不需要执勤的朝鲜士兵看押起来。
这是重中之重,不能因为这些朝鲜官员现在的一时恭顺,就拉不下面子。
陈信也不去看几个年纪较轻的官员不太好看的脸色,径直往城中心而去。
宴会安排在了一位士绅的家中,但是陈信却表示需要先更衣,要沈怡谦带自己到城中心的官府。
在沈怡谦的带领下,来到位于城中心偏东原属于府使萧正阳的安州都护府。
先是找到签押房,封存了所有账目名册,坐在二厅之中,趁着烧水的空档,陈信向身边那个跟陈信从边境打到这里的朝鲜通译问起了问题。
“这安州兵马佥节制使,还有安州都护府府使是个什么官职?”
这通译和陈信相处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了当初那种战战兢兢的样子,此时还是正月,大冬天的居然还拿着一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说道“大人,这两个官职就要从朝鲜国的官制说起了,话说那李氏当年夺了皇位之后······”
陈信知道这家伙话唠的毛病又犯了张口打断道“我一会还要去安抚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