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尾辫,彻底让陈信没有了心情,
狠狠捏住这丑陋的辫子,强忍着剪掉辫子的冲动,低声说着“我现在是地下工作者,于无声处听惊雷,一定要戒骄戒躁。”
脱掉刚刚换好的汉服,仔细的叠好,放入包裹之中。
攥紧了拳头“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当我恢复汉家衣冠之时,就是我剪去辫子,起兵反金之日。”
转过身来,穿上一件干净的袄,头戴一顶暖帽。准备赴宴。
临出房门的时候想了想,现在城中只有几百兵士,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应该多些准备。
于是又返回来,在袄下面套上一件老白改良过的锁子甲,左臂戴上铁壁手,然后披上一件连帽斗篷,在斗篷之下的背上,握柄冲下固定了一柄单手刀,腰间再固定上一柄短手铳和一个弹药盒。
上下跳动几次,感觉都很牢固,练习了两次抽刀和拔枪,也没有问题。
这才再次出门。
说真的,陈信根本不想去什么接风宴,但是,现在只有自己麾下几百号人马进城,就连城门都无法全部控制齐全,只是在占据了北面一座城门,其他地方还在朝鲜人手中。
如果不去安抚一下那些朝鲜的士绅、官员,万一使得双方产生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