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灰色罩甲,扎着武装带,到临时校场集合。
陈信穿着同样的装束,看着下面整整齐齐排列的队伍,心中充满了自豪。几个月来殚精竭力,总算是初步拉起了一小队人马。
今天的轮值军官下达了稍息命令之后,向陈信汇报了应到和实到人数。
在陈信的命令下,值班军官回到值班位置大喝一声”跨立”
全军两腿分开背起双手,动作整齐划一,潇洒之极,陈信很遗憾,现在没有相机拍下这令人激动一幕,这是自己的军队,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一步步拉起来的队伍,自己对他充满了希望和全部的热情。
但是,还是出现了内奸,陈信想到那些蛀虫,心情顿时又糟糕起来。
站在一个隆起地面1米高的小山包,陈信整理了一下心情,用自己那独特的咆哮声开始了今天的话题。
“今天我们聚在一起,先说一说战友,你们知道什么是战友吗?”
不等大家回答,陈信就加大了嗓门咆哮着“战友,就是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干在一起,死在一起。”
看着下面略微有些激动的众将士,陈信稍微放缓一点语气“一时的战友,一世的兄弟,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草原上骑马放羊的牧民、白山黑水间渔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