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了“大人说笑了,小人从来没有什么不满,更加没有兄弟得罪小的,大人到底是听信了谁的谗言,小人对大人可是忠心耿耿啊。”
陈信冷笑“口蜜腹剑,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转头对另外两个叛徒问道“你们俩呢?认罪吗?”
那两人头贴在地上,偷偷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大人,属下实在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大人您啊。”
陈信嘴角一抽“还以为你们有些羞耻之心,没想到都是一样的货色,同样的奸猾似鬼。”
右手一挥,统计室的人员立刻出列,其中一人牵出了一头分配给胡德海班的驴,其他人从帐篷内拿出了另两个叛徒的行李。
陈信亲自走到牲口鞍子边,从夹缝中抽出一封信来。
拿着信来到胡德海眼前“你认罪吗?”
胡德海早在统计室的人牵出自己负责照顾的牲口时,就已经满头冷汗了,此时眼见陈信信在手,那里还敢抵赖,拼命地磕头哭喊起来“大人,您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小人是一时迷了心窍写下了这信,可是小人没有送出去啊。大人开恩呐。”
另外两人也是瘫软在地。
陈信拿着三人的书信,来到了小山包上,举起信大喝“我教大家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