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瘦骨嶙峋的老人如何护得住两个孩子,再加上两个孩子也在努力挣脱老人的保护,反过来护着老人,左支右拙之间三个人身上也不断的添加着红肿的伤口。
汉话求饶声就是从这个老人口中发出的,仔细看去,两个孩子眼睛不断四处打量着,不断扫视周围士兵腰间的短刀、匕首、斧子,似乎是想要找机会拼命。
陈信赶上几步,来到监工身边,伸手制止了包衣挥动鞭子的动作,转身向地上三人问道“你们是汉人还是朝鲜人?”
老人畏畏缩缩不敢开口,毕竟此时在朝鲜的汉人,大多都是从辽东逃来的,在金国逃奴被抓住后,是要被处死的,虽然眼前这个高大的汉子说得也是汉话,但在老人眼中,在鞑子那里当官的汉人没一个好东西。
老人不敢开口,但是两个半大小子却是一挺胸膛大声道“我们是汉人。”
老人连忙伸手去捂两个孩子的嘴,一边慌忙解释道“大人,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要听他们胡说。”说着还朝两个孩子瞪了一眼。
两个孩子被老人一瞪,顿时不敢说话了,但是胸膛依旧挺得高高的,向着陈信表露出他们对自己汉人身份的自豪。
陈信微微一笑,虽然稍显幼稚,但是,在异国他乡的敌营之中,还能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