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心解开他身上穿着的棉甲,发现有少数几只羽箭深扎进体内,陈信用大剪刀减去大部分箭杆,先把棉甲脱了下来。
鲜血从全身各处深浅不一的伤口流出,几乎涂满了战士的身躯。
大家随身带着的纱布和药膏完全不够用,急的陈信立刻派人牵着战马去后面大部队那里拿。
几十个伤员,陈信实在是忙不过来,只能先匆匆给大家止血,然后大致检查一遍,然后命令警卫在伤员手腕绑上颜色不同的带子,把人员按照带子颜色按区域区分置。
“大人,这个是重伤,你给绑上了轻伤的带子。”一个跟着陈信学过战场急救的军官焦急的大喊起来。
陈信头也不回的解释了一句“现在只要不是马上就要断气的,全是轻伤员,按照急救守则抓紧处理。”
另外一个军官紧跟着大喊“可是,伤势太严重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信冷酷的声音传了过来“战友的生命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现在不要说废话,能治的要治,不能治的想办法也要治。”
一片沉默之中,陈信不断的奔波着,一柄手术刀不断的翻飞,切开肌肉,拔出羽箭、止血,然后交给其他人。
此时什么交叉感染,什么卫生环境,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