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凿开鸭绿江一条路。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只是觉得,700多步宽的江面啊,得凿到什么时候去,恐怕没等我们凿完,黄台吉的先锋就来了,而且,凿开不到一夜,冰面就可能重新冻上了。”
“这一点,我早有安排,你就不需要担心了,做好你的工作。”说罢,看了一眼天边以两只为一组的鹰隼,没发现任何异常。
转身向着扎在江边的大营走去。
距离上次拦截济尔哈朗和岳托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当时济尔哈朗他们剩余的人马见到事不可为,就已经开始绕道前进了。
可是,还不等陈信根据鹰隼的侦查,重新找地方堵截他们,就有一个人用小舢板过河后,找到了他们。
双方说了好半天,队伍马上转变了方向,一路出了朝鲜,向着金国而去。
陈信知道,应该是阿敏已经暂时控制住了军队,那个用小舢板过河的军官,就是济尔哈朗和岳托他们留在营内打探消息的。
现在阿敏就必须赶快行动起来,要么解除自己的职务,去金国请罪,请求宽恕,这一个建议刚提出来,就被陈信和一部分镶蓝旗军官否决了。
那么就剩下造反一路了,而且必须尽快把整个攻伐朝鲜大军完全掌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