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十几门步兵炮的炮架齐齐断裂,滚烫的炮管跌落在地上,灼烧着枯黄的杂草,发出阵阵焦糊味。
陈信叹了一口气,说道“没办法,步兵炮就没有安装用来仰射的炮架,最后一次齐射的时候没做好固定工作,再加上为了增加射程和杀伤,加强了装药量,就成了这幅样子了。”
看着大家有些垂头丧气,陈信安慰道“干嘛呢?本来就没想着能打中,我们让黄台吉趴在地上颜面尽失,已经是意外惊喜了,这个牛够大家吹一辈子的了,还哭丧着脸干什么?还不快回自己的岗位,万一黄台吉恼羞成怒,来个强渡鸭绿江,难道让我自己来挡啊。”
众人如梦初醒,立刻打起精神向着自己的部队而去。
陈信却慢悠悠的晃荡着,不疾不徐的走着。
大庙见到陈信这幅样子,心中好奇“总指挥,你不是说黄台吉可能恼羞成怒,强渡鸭绿江吗?你怎么这么悠闲?”
陈信呵呵一笑“我只是让他们紧张一下,再检验一下他们的快速动员能力,黄台吉如果真的会因为区区羞辱就强渡鸭绿江,那他就不是黄台吉了。”
大猫有些担心道“可是万一呢?”
“区区一个第八子,就连封爵都是老奴的孩子里第四个被封为贝勒,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