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上面的弓箭手无法直射,只能采用盲目的抛射,试图阻挡敌人建造浮桥的速度。
陈信已经召集了全军,准备在江边打一场阻击战,阻拦后金军过江。
各级军官忙碌着,在不断调整阵型。
多疑,是陈信的一个缺点,无论是组建统计室,还是对汉军的老军官们进行圈禁,都暴露出来了陈信对新加入人员的不信任。
现在,真的要开打了,陈信对新兵的不信任再次影响了排兵布阵。
陈信不断的纠结着“到底是把新兵安排在前面当炮灰合适,还是让他们在后面当预备队合适?顶到前面去,万一他们崩溃了把我军阵型弄乱了怎么办?如果让他们去当预备队,没有大军弹压,他们逃跑怎么办?”
正在陈信纠结着的时候,等了很久的援兵终于到了。
从出海口那里飞快的驶来了5艘船。
只见那5艘样式完全统一的船,长10丈(30米),宽1丈四尺(43米),船体染成黑色,远远看去,船两侧有成排的桨橹,大约是每侧20具。
船上还有两根桅杆,此时可能是因为因为逆风,风帆全部收起,只靠两侧的桨橹在江面上飞速的行使。
不一会,船只就在金军惊恐的大叫声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