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高喊,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器,神情激动。
赵庆宇满意的点了点头,通过船头的炮窗缝隙看向外面越来越接近的船队,左手扶着马刀,双眼中冒出了炙热的光芒。
另外一边,士衣衫的中年人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陈信船队,心中感觉很不对劲。
平时海上两支实力相差太大的船队相遇,弱小的一方都会远远的绕开,可是今天怎么会这么顺利,对方那么小的船,怎么还敢向着己方靠拢。
文士不由担心的对站在船头的一个魁梧汉子说道“大哥,我感觉事情不对,要不咱们撤吧。”
这话一出,登时惹恼了旁边另一人。“大哥,不能听孙账房胡咧咧。孙账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咱们船上的货大多数都是别人的,兄弟们分不到几个钱,眼下有这么一只大肥羊,你居然想白白放过去?你答应,弟兄们克不答应。是不是兄弟们。”
“对,我们不答应。”
“看这吃水,船上货物肯定不少,怎么可能放过。”
“就是,别说那边船上连炮都没有,就是有炮,今天爷们也抢定了。”
听着后面甲板上纷乱的嘈杂声,中年文士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却不好发作,毕竟大家说的有些道理,但是看着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