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也是看出了什么,可是从头到都尾装的很镇定,只有走的时候有些颤抖的腿暴露了一丝真相。
历朝历代武将擅离驻地那是大罪,为了这个灭口的事情不在少数,宋子香害怕很正常,装作不知道陈信的身份也是常态,可是眼前这人是怎么回事?居然挑明了说,到底是太聪明了,还是太傻了呢?
“将军,学生也是从辽东逃出来的,和鞑子有血海深仇。”
这话一出,就连陈信都变了脸色,陈信在心中思量了半晌问道“口音?还是头发?”
那章凯抬起头来“先是口音,虽然请学生的人变换了口音,可是学生乃是辽东沈阳人,乡音怎可能忘记,当时就听出了不对,学生当时还不敢确定,到底是辽西的将门还是辽东的奸细。决定亲自前来一探。学生仔细的观察了上船以来见过的每一个人,发现帽子掩藏之下,全部都是寸许长的头发,学生终于确定,将军是和鞑子干仗的好汉子。”
陈信还以为自己等人的装扮很想那么回事,没想到到处是破绽。
这是韩大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咋知道这寸许长的头发就是和鞑子干仗的好汉子?万一俺们是鞑子那边的汉奸你咋办?”
章凯笑着说道“鞑子用间从来都是用不剃头之人,以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