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这话不对,根据相关规定,我有权利对任何归属于煊军的部队进行检查,检查时间也是由我军法司自行决定,任何人无权干涉。”
陈信噎住了,在心中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该死的,让你嘴欠,定的什么破规定。
钟福临再次开口到“大哥,我们来了就没想走,这次,我们就是来跟你同生共死的。”
陈信何尝不知道兄弟们的心意,眼看着说不动,也只能作罢,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这么想着,突然感觉不对劲。
向着钟福临道“你刚才说的是【我们】?除了你还有谁?”
“呃,老兄弟们全来了,只不过没有聚到一起,剩下的大部分在二号堡垒和三号堡垒。”
陈信真的快要哭了。
韩大喊了起来“敌人有动静了。”
陈信再也顾不得这帮兄弟们违反命令擅自到前线来的事情了,跑步到支架上的望远镜旁边,向着前方看去。
只见黑压压一片的敌人在一号堡垒前方5公里处站立不动了,一会后分出了几十名骑兵向着这里飞驰而来。
时间不长,骑兵就在300米外停了下来,然后分成三路,两路骑兵向着一号堡垒两边面散开,看样子是夜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