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民兵们,没有任何人射空。
185口径的火绳枪发射的圆形铅弹稳稳地射进了敌人的身体,带着巨大的连马都打的死的动能打在人的身上,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绝对的一击毙命,哪怕没有打在要害上,那也是断胳膊断腿,以此时的医疗技术,除了煊军之外,没有任何势力能够救活这些人。
就在这些民兵战士们高兴欢呼的时候,不小心瞥见了盾车后面地上,几百具被防御性手雷炸成了破烂的尸体,还有不断流淌着的红色、绿色、白色的东西,一群从来没见过这么惨烈景象的士兵们吐的是稀里哗啦。
从野战部队副职岗位上派来的军官,一边重新装填弹药,一边脸色铁青的怒喝道“吐什么吐,立刻重新装填弹药,在敌人逃出射程之前,还能进行一次精确射击。”
可是,对于一帮子新兵来说,这种环境实在是太过惨烈了一些,他们在条件反射下重新装填弹药的时候,手总是抖动个不停,好半天都装填不进去。只有一个班,10名参加过镇压暴乱的基干民兵还好一些,在军官的呵斥下进行了第二次射击。
看着越跑越远的敌军,打完了第三枪的军官,气的不住地叫骂“怂包,一群怂包,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