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直接全军压上,冲到我们的腹地,那时候处处布防,处处漏洞。那才叫憋屈。”
陈信听着两名参谋小声对话,心中也是叹了口气,马上就能执行最终决战计划了,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早知道的话,还不如让伤兵们就在这里养伤呢,虽然环境艰苦了一点,可是胜在比较安全啊。
陈信双手合十,在内心中祈祷“我煊军将士在天之灵保佑,后进军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就静静的等到分遣队彻底攻占他们的后勤线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陈信接到战报,女真骑兵被击溃,大约有500多女真骑兵逃散了,为了不让溃散的女真骑兵对煊军腹地造成危害,游骑兵部队已经追了上去。
此战发生时,煊军骑兵都还没有赶到,敌军突袭了煊军步兵阵列,造成了煊军一定的伤亡,随后武装警戒部队的1000女骑兵率先赶到了现场。
这些女骑士们骑着自己从家中带来的各种驽马、毛驴、骡子等等坐骑,硬顶着后金军骑兵的嘲笑和箭雨,冲到了距离敌军骑兵30米的地方,用二年式火绳枪进行了一次非常整齐的齐射,当场打垮了这一支女真骑兵的士气和作战意志。
在对方骑兵混乱之际,女兵们凶悍的扔掉火绳枪,拔出腰间配发的马刀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