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私自串联的。”
额尔敦不屑的冷哼道“尼日尔得,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想管束我,今天我还就要冲上一冲,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太放肆了,我是前锋主将,你若是敢不停军令,我就砍了你。”
“嘁,就凭你,之前你们正白旗势大,再加上有主帅护着你们,我才暂时听从调遣,现在呢,几个月以来在大帅的英明领导下不断的损兵折将,你们正白旗还有多少可战之人?你看看周围,才有几个正白旗的奴才,想砍我,下辈子吧。”
说罢,无视同伴虚伪的劝阻,在尼日尔得几乎要冒火的眼神中,带着手下的骑兵前往了前线。
自始至终,尼日尔得没敢真的下达抓捕额尔敦的命令,对方说的不错,之前正白旗势大,再加上苏克萨哈作为主帅,装我着巴牙喇营和近10万仆从军,其他各旗都还算听令。
要是在那时候,额尔敦别说当众撕破脸了,就是大声咆哮记几下,尼日尔得都敢把他拖下去砍了。
可是自从苏克萨哈在煊军三座营垒碰的头破血流,都毫无战果开始,这些人的心思就变了。
等到苏克萨哈决定转战肃川,消灭突然从他们后面冒出来的煊军,然后被堵在这安州和肃川之间的群山之中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