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过,周围路过和执勤的战士、军官们脸上丝毫没有异色。
游骑兵经常深入敌后进行突袭作战,对于俘虏的审讯都是遵循着快速很辣的特点,往往弄得非常血腥,对于这一点惨叫那是习以为常了。
而虎贲营作为陈信的卫队,全部由虎贲组成,他们本就是为陈信而生的,只要陈信一声令下,刀山火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这区区惨叫呢。
不适应这惨叫的,只有那些已经安逸了好几年的铸币厂工人们。
煊军的保密工作做的还不错,工人们之前都不知道,那些空置了很久的院落中,居然住进了人。
而且这些院落之前,每晚都进行灯火管制,就更没有人能够猜到这里面住了人了。
毕竟,现在煊军下去的韩北行政区生活水平很不错,基本上工作两年以上的人家,都不会吝惜那一点点灯火钱。
今晚,那些院落中突然点起了灯火,本来就已经引起了工人们的注意,一些好奇心比较强的人已经准备到这边来看看了。
可是,突然响起的惨叫和哭嚎,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以为是铸币厂遭受了袭击,所有的民兵们立刻抄起了配发的二年式火绳枪,紧急集合了起来。
他们已经习惯于保卫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