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啊,难道到时候还要我们披麻戴孝不成?”
赵庆宇的脸色有些冷“我不知道烈士丧葬委员会准备了什么样的衣服,可是,就算是准备了孝服,难道给烈士们披麻戴孝,还辱没了你李主管的身份不成。”
李秀贤在这一点上,并不退让“我乃文官,怎可给一群丘八披麻戴孝,有辱斯文,不,这简直就是礼仪崩坏。”
赵庆宇猛然站起身来“李主管,注意你的措辞,你是在侮辱煊军的将士,也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李秀贤脸色阴晴不定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低头,断气了茶碗“少校,将军的命令我已经收到了,我还有一些公务没有处理完,恕老夫不远送了。”
赵庆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脸一下,转身就走,连一句客气话都没说。
等到赵庆宇走出了三进院子的小门,从这间屋子侧面一扇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一人。
只见这人大约三四十岁,身穿一件圆领长衫,披着貂裘,双手笼在袖中。
这人走到炉子边上,伸手烤了一会,慢慢的说道“这人年纪轻轻就已是少校军衔,胸前还挂着卓越勋章,必定是那陈信身边的红人,子忧兄,你有何必故意惹怒他呢。”
李秀贤饮了一口茶水,叹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