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些事情,也配和文丞相相提并论,这令人感动的诗篇,从这些人渣的嘴里念出来,怎么就有种讽刺的味道呢。
赵庆宇的心中充满了怒火,自己的脾气已经是很好了,可是,最近两天时间,已经连续多次被这些混蛋给激怒了。
不过,最终,赵庆宇还是努力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再等等,再等等,千万不能在这里动手,一切要按照计划行事,绝对不能给将军添麻烦。”
而此时,陈信还是坐镇在铸币厂内,静静等待着一切尘埃落定。
实际上,这一次所谓的让民政部门全体人员参加葬礼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陈信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几千名烈士的葬礼安排在一起。
煊军加上野战部队、武警部队、民兵部队、新编军等等所有的作战力量,也才四万人左右。
此次战争煊军战死了近4000人,几乎是煊军总数的十分之一了。
那么多场葬礼聚集在一起,一旦处置不当,会对军心士气还有民意斗志造成多么巨大的震动。
也就只有那些对普通士兵完全不在意的旧官僚,才会相信什么统一安葬,集体公祭的鬼话。
公祭那是一定会有的,不过那是在零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