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就在陈信回忆着老王过往生平的时候,老王的连长,已经念完了悼词。
灵柩在绳索的牵引下,慢慢的放进了墓穴中。
“举枪,放。”
七名被选出来的士兵代表同时举着四年式步枪对空击发,然后拉动枪栓,倒出铜壳,再放入一枚空包弹。
如是三次,清脆的枪声送别着战友,四周一片寂静。
熄灯号缓缓吹响,所有人都开始动容、流泪。
当初在苗景辉战死的时候,陈信就发誓,再也不会落泪了,所以,此时他仰头向着天空,紧紧闭着双目,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一名煊军的高级军官,走到灵柩护送人员那里,在几人的帮助下叠好了军旗,送到了老王家属的身边,开始劝慰老王的家人。
陈信没有过去打扰,因为是自己带着老太太的儿子出征的,自己这个统帅回来了,而老太太却永远失去了一个儿子,陈信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又有什么脸面去说。
陈信就静静的待在这里,看着那一座新的墓碑,久久无语。
等到人群开始散去的时候,陈信戴上了自己的军帽,压低帽檐。
掠过正在散去的人群,来到了墓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