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在别人面前出现这种走神、胡思乱想的状态,就立刻叫醒他。
所以,当老白监测到陈信的脑电波不正常,脑海之中不断涌现出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就采取了措施。
陈信指尖微微一麻,仿佛是触电一般,瞬间恢复了过来,时间之短,状态之从容,外人完全无法看出,刚才陈信居然走神了。
“有什么事情吗?”陈信的风格还是这么直接,就连“免礼”这么个过场的客套话都不愿意说。
也好在大家都知道陈信的习惯,那名警察行了一礼之后,就礼毕、立正,等待这陈信的询问,没有出现干举着手臂的尴尬状态。
“君上,我们昨晚突击审讯了海军移交过来的海盗,这是您要的审讯笔录。”
陈信放下手中的茶杯,坐起身来“我先不看了,你说说看,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君上,根据俘虏的口供,前面被追击的三艘海盗船,是属于一个叫李魁奇的大海盗的。
后面追击的11搜海盗船,则是属于现在的大明海防游击郑芝龙的人马。”
“哦?这是郑芝龙在剿匪?那为什么那伙人不打出大明官军的旗帜?”
“君上,这里面还是有着非常复杂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