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和实战选拔的华夏陆军侦察兵,在面对数量和己方相同,甚至是超出近倍的后金军哨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输的可能。
几轮交锋下来,不但清理了敌军的眼线,遮蔽了战场动态,还抓获了几个活口。
而己方侦察兵的伤亡少的可怜,除了因为战马被射中而倒地跌伤的几名骑手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伤亡。
后方的指挥部直属单位迅速接手了俘虏。
经过审讯后,从俘虏的口中,钟福临知道了后金军的很多情况。
例如,敌军主帅居然是安不撸;现在主持军务的是一个叫高少宽的三等参将;后金军现存人数也就在1万出头一点;他们已经穷途末路准备拼死一搏从塔山突围出去。
这些情报都是己方急需的,没想到能从几个哨骑口中知道这么重大的消息。
情报部门的军官认为,这几个后金军哨探的身份,很可能不一般,所以,哪怕对方连三岁时候尿床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审讯官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着刑讯。
钟福临从情报部门用几块布料围成的临时审讯室经过的时候,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这就是俘虏的下场,无论说与不说,都要被刑讯,哪怕是说完了,也要进行好几轮的压榨,直到对方说不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