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希望能够从军官们的言行中,知道大家的思想动态和为人处事,为未来的人才选拔,提前做好准备。
拉克申也不参与进去,他的身份注定了这辈子只要他不犯大错,就绝对能享受到终生的荣华富贵,不需要去刻意的表现自己。
于是,他就从传令兵手中接过一副擦鞋的家活事,对着沾满了尘土的军靴,擦了起来,作为讲武堂最早的一批学生之一,他对学校教授的军人仪表课,也是有着一定兴趣的。
一边把军靴往锃光瓦亮的方向擦着,一边听着大家吹牛,时不时的,还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到战场上走上一遭,感受一下二线战场的硝烟味道,这种生活,他很满意。
在六年之前,这种日子,他想都不敢想啊。
就在拉克申陷入回忆的时候,军官们果然如同以前每一次吹牛打屁一样,争论了起来。
“后金那是自找的,从努尔哈赤那会就留下的根子,怪不到天气上。”
“不对,华夏龙脉一脉相承,辽东的龙脉连着关内,关内出了问题,自然也就连累到了关外。”
“你这风水从哪儿学的?简直是胡说八道,这关龙脉什么事儿。”
“我倒是认为这龙脉之说还算是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