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明白。
不知道她为什么闹喳喳,也不知她为什么又发呆。”
使劲的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甩开,陈信起身,走到安雅的椅子旁边,半蹲下身子,侧身搂住安雅的肩膀“不要担心,小雅,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一切有我在呢。”
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捋着安雅的背部,仿佛是在撸猫一般轻柔,这是他被猫咪挠出了几十条抓痕之后,慢慢积累总结起来的经验。
陈信想着,用这一招对付猫咪那种神经病都没问题,区区女人,应该,大概,可能也没问题,吧?
好在,安雅本来就是个温柔可人的性子,在陈信那对付猫咪的手段下,很快就沦陷了,她把头埋在了陈信的怀里,轻轻的蹭着。
这可苦了半蹲着的陈信了,安雅此时那莫名其妙的性情刚刚有所好转,他害怕事情会出现反复,也不敢贸然改变姿态。
于是,他只能就这么,以一种虚虚的,三不沾,比蹲马步还要别扭、难受无数倍的样子,坚持着。
不一会儿,陈信就感觉自己的胸口,湿漉漉的。低头一瞧,原来安雅,居然流泪了。
这可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他瞬间陷入手忙脚乱之中。
慌忙的,搜寻着手绢之类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