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的话,恐怕女人的脑回路也是神经病级级别的。说不定,安雅此时伤感的事情,真的有这可能和发蔫的花朵有关?
想到就做,陈信一直都是雷厉风行的“是在为了我给你采来的那盆芙蓉而伤感吗?你在伤感凛冬将至,花季的凋零?
小傻瓜,万事万物,都是有两面性的。事物的发展规律,辩证而统一。
要知道,凛冬过后,又是一年春来到。花朵凋零,是为了在来年,迎来一次新的盛开。
古诗有云,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可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呢。
如果,你还是在惆怅这件事情,想不开的话,那不如我陪你去葬花?
我们把凋零的花朵埋进野外生长的芙蓉花附近的土里,做好记号,等来年了,我们在一起去看在落花映衬下产生的新生命,好不好?”
安雅被陈信劝解的有点哭笑不得“原来,妾身在您的眼中,就是这么个伤春悲秋的柔弱性子吗?”
陈信仿佛是一只被试探的刺猬,下意识的反击,立刻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说罢,才感觉这话脱口而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有点不合时宜。
好在,安雅并没有计较这点东西,反倒是自豪的对着陈信一仰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