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也在这里安营扎寨。
部落营门前,几名值守的士兵身穿厚实的棉衣,套着皮褂子、厚实的皮帽子,可仍然还是觉得冷得受不了。
他们没有丝毫节奏的,不停的跺着脚,让几乎快要冻僵了的腿脚活动一下,免得在这鬼天气之下,把靴子连着脚底板,一块冻到地上拔不起来。
而这些士兵身上,在棉衣外面罩着的铁甲,仿佛一整坨冰雪压在身上,寒气穿过了皮褂子、穿过了棉衣,一直透到五脏六腑。
一名年纪比较大的士兵羡慕的看着年轻士兵身上的铠甲,搓了搓手,然后说道“哈里,你就不能把你那铁甲暂时脱下来吗?我在这看着都嫌冷的慌。”
那年轻的士兵骂骂咧咧的道:“奶奶的,我就知道你没蹩好屁,这可是上次打后金的时候,华夏官老爷赏的,看看,这做工,这材质,一件顶你们两件,你可别想让我脱下来。”
说罢,还显摆的拍了拍在寒风中依然闪烁着森冷光芒的铠甲,小声嘀咕道“营里面这么多别的部族的家伙,我可不放心,别说站岗了,就算是睡觉,我也得穿着。”
中年人感觉自己的小心思可能被对面的小年轻给察觉到了,慌忙转移话题“这风雪可真大啊,就像是上天降下的惩罚一样,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