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脑后一根长长的,能从一枚铜钱眼里穿过的细长辫子,极其的难看。
如果要是双方都戴了头盔,看不出脑门来,那就还有其他办法来分辨。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衣着上进行区分,卫所兵因为制度崩坏,军户们穷困潦倒,基本上就穿的像是乞丐似的。
九边兵们稍好一点,至少,明国财政好转的时候,会想办法补发一点钱粮,所以,他们大部分还能穿着明国的鸳鸯战袄。
后金那边,八旗余丁们,身上就是乌七八糟穿什么的都有,这主要取决于他们家里的父兄们出征时候,抢到了什样的衣服。
不管是大姑娘小媳妇的花袄,还是富家大户的长衫,只要能保暖,能让他们暖和,这些余丁们就不会在意什么样式之类的东西。
包衣们,则更惨,大部分都是披着一件麻袋或者是被子,到了冬天,就往里面塞乌拉草保暖,非常的好认。”
班长这番话,听的众人目瞪口呆,简直颠覆三观。
“班长,这,这,怎么听着,像是在说书啊?太夸张了一点吧?”
“嘿,这还夸张?你们要知道,现实往往比那评书还要夸张的多,等和后金方面接仗,打上几轮,抓写俘虏,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