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子,你不会是还在纠结我任命你为炮兵营长的事情吧?”
“呃”溜子没想到陈信居然一下子就猜了出来,尴尬的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陈信手指想虚点,笑的合不拢嘴“呵呵,溜子,你,呵呵,实在,呵呵,实在是太,呵呵······”
溜子被笑的脸上挂不住了,而且,从陈信这一阵笑声当中,清晰的感觉到,陈信对他并没有什么不满意,于是,索性不再装拘谨,彻底放开,恢复到了当初老兄弟们相处时候的样子。
“君上,别笑了行不行,给兄弟们留点面子吧,外头还有外人在呢。”
“行,行,哈哈,不笑了,哈哈,不笑了。咳咳。”陈信干咳两声,正色道“溜子啊,你是没见着,刚才你那副样子,就像是个深闺怨妇似的,简直笑死我了。”
“还不是您搞的鬼!我在后勤部门做的好好的,弹药供应那片地方,基本上就是我说了算的,可是,就在今年的时候,一纸命令送到我的面前,把我给弄成了一个小小的营长,您说,我能不多想吗?
我还以为哪里犯了错,您在惩罚我呢。这段时间日思夜想,可就是没想起来,到底哪里做错了,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今天,我忍不住,这是壮着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