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最多不过几年,咱们就能攻占整个辽东了,你干什么非得去冒这个险啊?”
陈信沉默了一会儿,也走到大猫的身边蹲了下来。
两个人就像是六年前黄太吉刚登基,他们被选中充当民夫一起去交租子时候一样。
“还真是场景再现啊,大猫,你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第二次见面,就是这个姿势,呵呵,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记忆犹新。”
大猫看了看两人现在的姿势,想了一下后苦笑着说道“怎么能不记得,大猫这个名字,不还是你给我取的嘛,你当初说,我监视了你半年多,都没被你发现,叫大猫这个名字,很形象。对了,当初你给自己起的外号叫什么里海虎,对吧?”
陈信笑的像是偷到了鸡的黄鼠狼“没错,里海虎,就是这个名字,钟大他们在之前战役中抓到了一个老相识,对方最初时候,也是这么称呼我的。
我是虎,你是猫,呵呵,当初还真是恶趣味啊,咱们很久没这么叫了。”
“六年了。”
“是啊,六年了。”
“你还记得吗?当年,咱们大冬天的,穿的是破麻袋,冷的受不了,就使劲的往里面塞乌拉草,身那会子,在后金的奴隶们,体稍微差一点的,根本连一个冬天都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