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这样的尸体,在之前几年的征战过程当中,见得实在太多了。
斯大林说过“一个人的死,是悲剧,而一百万人的死,只是个统计数据。”
还有一个政治家说过“如果我当上国王,我一定要处决一千个人和一个修鞋的。”
有记者立刻提问“为什么你要处决一个修鞋的?”
政治家回答“这就是国民的态度,对一千个人的生死毫不关心,却对一个修鞋的那么关心,这就是所谓的个体独特效应。”
陈信原本也是一个和平年代生长的平民,他也有着同情心,也有着各种不同程度的悲天悯人的情怀。
可是,当他来到乱世,看着身边的人,为了一口参杂了野菜、麸皮的口粮而动用武力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向着石头的方向转变了。
等到他为了兄弟们的安全,而亲手杀死第一个无辜之人的时候,他对人命的态度,就有些麻木了。
并不是真的变成了铁石心肠,而是他清楚,不改变这乱世,不终结那些个暴政的发布者,这一切,都无法停止。
死去的人,是浇灌革命之树的肥料,只有等到大树长成,能够为祖国的亲人们遮风挡雨的时候,陈信那颗尘封的信,才能重新焕发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