驽马而已。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可是幻想就这么别戳破了,他也是有些羞恼,呵斥道“滚一边去,咱还不能想一想了,想一想又不犯法。”
说完,他感觉自己这么着急也没什么用,只好抬起头来看向了四周的地形。
他视线的右侧区域,是一片大大小小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区,如果往复州方向走的话,依次要经过老山、西山。
而北面方向则是王家坎子,更北面的地方,则是一座更高的山峰。
只有往左前方左翼部队防线走的方向,地势稍微的平缓一点。
走在最前面的骑兵营,在渡过了无名小河以后,第一批次的骑兵,已经展开战斗队形了。
几公里之外,左前方复州河改道拐角的地方,河边隐隐传来一阵阵的燧发转轮手枪的射击声,从密集程度上来看,应该是侦察营的战士们,和后金军的斥候交上火儿了。
回到了那种令人熟悉的战场,多年戎马生涯形成的习惯让他迅速的平静了下来,再无一丝的焦虑。
从陈信起兵之前的几年,差不多是天启初年的时候开始,他和几个战友,就已经在大明参军,开始了军旅生涯。
后来,在朝向王国和陈信带领的煊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