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每年几百万两的辽饷,把他们一个个都喂的脑满肠肥的,一旦君上评定了辽东,他们找什么借口收辽饷去啊?
丢了这么一大块的肥肉,那些贪婪到了极点的狗贼,指不定会多恨君上您呢。
要是哪天明庭突然派人前来递送国书之类的,你可一定要防备好,带好护卫,随时都不能离开身边。”
尚可喜在一边“嗯嗯······”的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在提醒着毛承祚似的。毛承祚似乎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但是,他和尚可喜一起共事了十多年时间,知道他人比较冷静,不会无的放矢,于是他停下了话头,冷着脸把脑袋转了过去,故意不看尚可喜。
尚可喜清理了一下嗓子之后,对陈信说道“臣告罪,还请君上莫要责怪,毛将军一向就是这个样子,实际上他并非是个对上官不敬的人。
而且,他也并不是对君上的治国指手画脚,他只是担心君上的安全,毛将军这一切都是因为忠诚而向您进言。”
陈信明白尚可喜的担忧,他是害怕毛承祚痛斥自己以前的上司,会给新效忠的陈信一个很不好的映像。
更是担心毛承祚在不知道陈信性格个好恶的情况下胡乱指手画脚,会被陈信厌弃。
心中对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