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绝佳的掩护之地。”
水年若看了向佳月一眼,轻哼了一声,缓缓摇头道:“你,我信不过,总归是姐妹情深。要我拿离世仙宫百年基业和名声来如此冒险,向大小姐总该有个理由和表示,好让我安心不是?”
向佳月转过身子,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原本置于胸前的右手微微拧紧,似乎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起来,笑了一声,也不回答,反而问了一句:“你说我们从小付出了那么多,琴棋书画,刀枪棍棒,十几年如一日的苦练修习到所谓的内外兼修。这一切,到底为何?”
水年若眼睛一沉,身上的敌意倒是弱了一些,便听到向佳月自顾道:“为的,不外乎是一个女子的名声,为的,不外乎是有朝一日能站在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的身边,为他添光增彩。”
向佳月顿了顿,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可当她出现的时候,我们的幸福,可望不可即,连握在手中的希望,也如指缝间的沙粒般偷偷溜走。我想讨要的,不是公道,而是我心底残存的骄傲!”向佳月回过头来,浅浅一笑,道:“不知水少宫主,觉得这个理由,足够么?”
水年若看了向佳月一眼,沉吟不语。向佳月的这番话,正正说到了她的心坎上,一时间千愁百绪,都涌上心头。想起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