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腾出连绵不断的血雾,绵长又不间断的刺入血肉直到心骨,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地,“你怎么舍得……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刺目的雪白走来一道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
似是一双毒蛇般的手掌将他强硬揽入怀中,笼罩住他的气息混合着冷冽的风钻入骨血,原本就空荡荡的心口更像是被搅烂腐化了,那人泛着残忍的笑意,随意瞥了眼那具尸首,“真傻,若是当初听话离开也不会落得如此。”
于澄失去了焦距的眼眸,被一条看不见的纽带绑着,再次将他撕扯入无边的地狱中,……颤抖的声音几乎要把牙齿咬落:“你,将她放在这里几天?”
无人收尸,又谁敢收尸?
似乎被触动了,闵晹的眼中胡乱填充着痛苦,如被捣混了的浊水,这个女人都死了你还忘不掉吗?
“你要是乖乖的,她怎么会死?”拿过属下递来的披风,裹住了怀里僵住的身体,怀中僵硬的身体让闵晹蹙紧了眉头,那沟壑像解不开的绳索,越陷越深。
于澄发丝散乱被狂风划破入空,颤抖的嘴唇在雪色的背景下更是娇艳入滴宛若一朵盛开的血花,眼眸凄厉的闪着死绝的光芒,她死了,他为什么还活着?
于澄空洞的眼神彻底激怒了闵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