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偿,秦寰不会以为她也是那种人吧?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心烦意乱忘记问罢了。赵茗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盯着那件衬衣懊恼了一会后,决定明天再想这个问题。
临睡前她发了条请假短信给部门经理,然后打电话给苏欣,将今晚的遭遇说了一遍,略过劫色,只说差点被人劫财。苏欣听了不由得一阵后怕,呜咽着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赵茗语不想多谈此事,问她有何打算,得知正在连夜收拾东西,准备搬出“金屋”,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你不要又跟以前那样,今天搬出来,明天又搬回去,那样很没有意思知道吗?反正今晚傅晓繁不会回来,你先睡一觉,醒来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搬不迟。”
傅晓繁三天两头出轨,苏欣三天两头跟他闹,闹分手闹搬家,可是不出三天就被傅晓繁给哄回去了。
赵茗语真心看不惯她的窝囊样,和另一个闺蜜何绮两人苦口婆心地劝她,要么接受现实,对傅晓繁的出轨睁只眼闭只眼,要么斩断情丝,干脆利落地分手,可惜苏欣中毒太深,做不到淡漠,也做不到绝情。两人甚至还以绝交相威胁,结果不但没起效果,反而越陷越深。
赵茗语家在小镇上,为了上班方便,她在公司附近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