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邹玮?你和他什么时候分手?”
这句话一说完,另一半骑墙者也倒戈相向,在场围观的人全都忘了刚才沈智轩的疯狂举动,全都同情他,看向秦寰的目光明显带着谴责。
赵茗语这才明白沈智轩不是想要她的命,只是想吓一吓秦寰,丢一丢他的面子,让他成为众人的笑柄。
秦寰这才察觉沈智轩的厉害,换成是他,必定做不到这般唱作俱佳:“本就是无中生有之事,不劳沈总挂怀,倒是你和韦小姐好事将近,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应该清理了。”
沈智轩颤抖着嘴唇反驳:“没有的事,你在造谣!”
“这三年你的确表现得很老实,可是三年以前,很多人在私下里都叫你中国版的‘莲花王子’,我应该没说错吧?”
原来沈智轩还有这样一个花名,赵茗语再一次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如此多面,如此心机深沉。
爱情是一剂让人失明的毒药,坠入爱河的男女仿佛被人施了魔法,眼里所见全是优点;分手却是一剂让人清醒的猛药,互相怨恨的男女仿佛拿了放大镜,所见之处全是缺点。
曾经的爱恋随风飘逝,赵茗语不想让沈智轩看到自己的眼泪,干脆将头埋入秦寰怀中。
秦寰没有推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