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咬掉程素暖两块肉。之所以没让程素暖身败名裂,只是因为此事牵涉到了自己儿子,否则就凭她样样都要拨尖的样子,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事发后,除了秦洛岩将程素暖当成大功臣,其他人都对她深恶痛绝,包括她的爸爸。很多人都知道他女儿触怒了老头子,一改往日的阿谀奉承,全都阳奉阴违起来,没过多久,分公司的总经理年老退休,程父眼睁睁看着别人坐上这个位置,终其一生,他与总经理的距离仅有一步之遥,却始终跨不过去。
一年后,程老爷子去世,临终前放心不下程素暖,老头子终究是个念旧的人,便出钱将她送到国外求学。如今一晃十年过去,程素暖也已二十八岁了,这些年独自住在国外,午夜梦回,不知道有没有后悔当初的算计?
初恋难忘,伤害更难忘,这之后,秦寰在家里的安排下,相了许多次亲,越相心越冷,越相越抵触。他深深怀疑,这个充满功利与欲/望的世界,除开金钱、地位和权利,还有所谓纯粹的爱情吗?
秦寰不愿再去想这些糟心的往事,便招呼赵茗语离开。车子开到农庄门口,他踩住刹车,使劲按喇叭,过了好一会,一名左手残疾的老人讪笑着走了出来,站在车边,挠着头,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不时拿眼偷瞟秦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