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邹玮,右边陈医生。
秦寰不由得横了邹玮一眼,警告他离赵茗语远点。邹玮在心里骂了一声娘,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搞不懂boss心里在想什么了,说他喜欢女人吧,他却亲口承认性取向出现了问题(你哪只耳朵听到的?),且已严重到了需要看心理医生的地步;说他喜欢男人吧,他又跟赵茗语眉来眼去(你哪只眼睛看到的?),这些日子没少在她身上下功夫(这倒是真的)。
想不明白便不想,郁闷的邹玮拿起公筷,殷勤地给大家布起菜来,当他将一只大虾夹进赵茗语碗中,秦寰轻轻咳了一声。邹玮作为一个称职的特助,立刻转头看boss的脸色,果然看到了一张冰块脸。
说句良心话,陈医生皮肤白腻,身材窈窕,说话时声音婉转动听,如果是平时,秦寰不介意跟她多聊几句,可是今天,他特意请她来,是为了帮赵茗语进行心理疏导,不是来陪自己聊天的。秦寰双目凌厉地看着邹玮——你是怎么办事的?没瞧见你同学不务正业、一见面就围着我打转吗?还敢对赵茗语献殷勤,想去南极与企鹅作伴是不是?
陈医生唱了半天独角戏,秦寰十句回应不了一句,便知此事棘手。做医生的不怕病情严重,最怕病患不配合,陈医生面上虽依旧谈笑风生,心里却暗暗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