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寰恰好此时开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连鞋都来不及换,扔下包包立刻冲进厨房,将她抱在怀里,满脸紧张:“茗语,你怎么啦?”一边说,一边伸手拂开赵茗语额前的头发,察看有没有撞伤。
赵茗语痛得七荤八素,一只手死死揪住秦寰的衬衣,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手机,忘了电话还在保持通话中,不住呼痛。
苏欣将手机贴在耳朵上,听了个正着,心想老娘要不是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你在叫/床,瞧瞧这声音嗲的,秦寰要是把持得住,绝壁不是男人。
好在撞得不是太严重,没过一会儿,赵茗语就缓过劲来。秦寰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用毛巾包裹了些冰块帮她外敷:“怎么会撞到额头?”
赵茗语思考了五秒钟,回答:“铲子掉地上了,我弯腰去捡。”
秦寰继续问:“铲子怎么会掉地上?”
这一次,赵茗语思考了十秒钟:“接到了一个恐怖电话。”
苏欣差点笑破肚子,连忙大声喊秦寰。秦寰听到声音,从赵茗语手里拿过手机,贴到耳朵边:“hello,我是秦寰,你是哪位?”
也不知道苏欣在电话中跟他说了什么,赵茗语只见秦寰嘴角含笑、眉目温和,还时不时瞅自己一眼,心里不由得哀嚎,这下真是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