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安全回归还是没问题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蒙蒙亮,州行刃扛着依旧昏迷的宋棋煊站在了大门外。
闻言赶来的方伟生满脸憔悴,不停歇地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宋棋煊没事吧?你们遇到了什么?”
州行刃扛着宋棋煊往里走,简短地回答,“不知道,他被劫持,我追了一夜,那人终于放弃。”
边走边说,州行刃脚下生风,扛着宋棋煊进了底楼就右拐。
“哎哎哎,等等。”方伟生跟着州行刃追。
州行刃收回修长有力的左腿,侧头看方伟生。
“宋棋煊就给齐雪照顾吧,她是治疗系异能,说不定能让宋棋煊快点醒过来。”方伟生边说,边给齐雪使眼色。
“是啊,州队长,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吧。”齐雪也是一溜小跑地跟了上来,有些小喘气,她赶紧给自己用了下治疗,立即疲倦感消除精神百倍。
刚还在喘气,立马就气匀了,州行刃对这个敏锐得很,这个人治疗自己倒是丁点儿都不含糊,“你?”
“还有我们保安队。”施磊刚刚就站在旁边,可惜被州行刃忽视得彻底。
扑哧!
一声嘲讽感十足的冷笑传来,大家望过去,只见走廊尽头处走出来了一队人,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