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盒底里的梅花簪,不由顿了手势,可从镜中见荣灏看着,她便三下五除二去了身上累赘,关上百宝盒。
“刚才去见夫人了,本想打扮得庄重,没料下手狠了点,胭脂就涂多了。”说着,阿妩拿白巾沾上点花油,细细地将红到滴血的唇擦干净。
荣灏低头闷笑,就像听了个极好笑的笑话。
阿妩不理,边卸浓妆边道:“姑娘病了,你还不回去看看?”
“看不看她都病着,有什么好去的?”荣灏不以为然。
阿妩抬眸,看向妆镜里的他,恰巧荣灏也看了过来,两人对镜相望,离得近却似隔得远。
阿妩不禁想起嬷嬷说过的话,荣灏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香火。听说王妃生第一胎时坏了基根,想要再怀有点难,所以这次她来就捎上宋如意,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或许正好顺了荣灏的意。
不管这内宅暗斗如何,阿妩不在乎,他们只是交易,买卖完了也就一拍两散。不过荣灏似乎想拖得久些,直到今日还没告诉她,谁是杀她家的元凶。而阿妩反到不着急了,也许荣华富贵令人上瘾,她又不想走了。
谁都摸不透彼此的心思,越靠近反而越看不清。阿妩起身褪去锦袍,留了最里面的素紫单衣。荣灏见之,不由蹙起眉,道:“把这件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