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风险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而他一点也不在乎。他们说潘将军入了魔,累了习地而睡、饿了就嚼几口馕饼,也不管旁边是人还是尸。他除了杀人还是杀人,练出了一身戾气。
阿妩说:“虽然潘将军英勇,不过他不眠不休早晚出事,荣国折去一员大将,岂不可惜?你何不把他拉回来?”
她旁敲侧击,窥探荣灏反应。荣灏拧着眉,犹豫半晌,叹了口气回道:“他就是这般倔脾气,你以为我没做过?他根本就不听,而且如今正是缺兵缺将的时候,他回来我也不知谁能顶上,就盼着玉暄请兵。”
既然他说出这番话,阿妩也就不便吱声。暗地里,她打量起荣灏神色,他说每句话都像发自肺腑,眸子里也闪出担忧之色。
真不知他是真忘还是假忘。若哪天他突然想起,亦或者他原本就知道,潘逸定是凶多吉少。阿妩暗叹,她用她的法子护着潘逸,可他却一点儿都不明白,如今她也不知该怎么做好,只得把希望寄托在达喀可汗身上。
然而过了十天半月,玉暄还没回来。毕竟请兵不是见容易事,阿妩也没十足的把握,而且当初她叮嘱过玉暄,若是有了危险,别再回来。但是仔细想想,按他性子不管好或不好,他定会回来,除非他死了。
这越想越是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