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委会方人员才接机时因为招待等级的原因对邵衍生出的愧疚此时早已消失。她们试图和邵衍对话,但因为邵衍身边的那群保镖,尝试了几次都未能如愿。偃旗息鼓的众人火气也大了起来,她们互相对视几眼,目光中都有着对邵衍的嘲弄——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拿乔,一会儿上了车脸上更难看。
邵衍被保镖们护在中间朝外走的时候她们还以为这是服软的信号,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带出了几分不屑。负责人被刚才的一番变故弄得心力交瘁,此刻也不想跟邵衍继续相处了,便对带来的下属们使了个眼色,自己留在了机场内。
邵衍和他的那群保镖直到离开也没再看他一眼,让原本以为可以借由最后的沟通冷嘲热讽对方一番的负责人心中稍微有那么点遗憾,但一想到到时候回组委会跟邵衍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小小的不甘便被迅速抛开了。
走到大门附近的时候周围的记者一拥而上,各种扯着嗓子的提问混合了快门声显得相当嘈杂。邵衍原本戴着口罩,想到之前在s市时被教导的应对媒体的那些细节礼仪后又抬手把口罩摘了下来,对着各种镜头招手微笑的时候媒体们甚至没反应过来,等他快要离开,周围的人才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邵衍!!!!”人群里有人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