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狂奔出去,一边跑一边朝电话那边破口大骂,“你们怎么做事的!来之前不是让你们联系过让他们不要自备交通工具吗!!”
但任凭她跑得再快,出去的时候也赶不上已经启动的车子了。看到驶离车队屁股上明晃晃的银标后负责人眼前一黑,立刻知道不好。
从知道邵衍是乘私机到b市的时候他心中就隐约有不祥的预感了,但调查过邵家两房人分家内情的他们着实没有预料到邵衍的经济状况会那么宽裕。对上被抛下的司机和接待队下属们投来的求助视线,他环视媒体一圈,成功捕捉到了许多人脸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上车。”她出了满身虚汗,声音都气弱了两分,脸上强撑着才没露出恐慌来,“赶紧给组委会打电话,这次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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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车里坐上邵衍和六个保镖也没显得拥挤,邵衍没坐过这种车,平常在外头倒是有见过类似的车形,但也是直到现在也才知道里面居然是用侧坐的。刚才上车的时候他趁人不注意朝组委会派来的那几辆车看了几眼,发现除了不如自己现在坐的这几辆漂亮外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差别。一向不太注重排场的邵总管离开轿子就审美抓瞎,对现代分辨车辆价值的牌标更是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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