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多东西那样,令他受益无穷。
邵泽练字将近十年,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他写字好看,平常的作文更是被老师当做范本贴在办公室里。他的字和邵衍不同,并不蕴含那样蓬勃的潇洒,笔锋处处冷锐如刀,和他的性格一样,只有耐心寻看,才能找到其中温柔的边角。
书房很安静,直到严岱川推门进来,邵泽心无旁骛地写着,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严岱川的脚步很匆忙,他进来找一些工作上要用的资料。
“小泽。”他匆匆忙忙一边翻找一边对邵泽道,“我晚上出差,后天才回来,你晚点记得跟爸妈和你哥说一声,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邵泽笔端勾勒,淡淡地应了一声。严岱川和邵衍结婚之后,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个抢走了自己哥哥的人,只是严岱川平常根本不在意他的排斥,该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和从前并无不同。
邵泽慢慢也就看开了,稍微长大一点他就明白,反正不是严岱川也会是其他人,比起被一个陌生的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奇怪的家伙抢走哥哥,邵泽更愿意接受眼前现状。
严岱川路过书桌之前瞥了一眼他的字,忙碌中顺口赞了句:“不错。不过不要练太久了,要劳逸结合,一会儿写完之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