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帮着外人?”李采芸大喊起来。
“我是和你讲理。”甄莫清说: “一个人伸手去动仙人掌,扎了手,你不能说怪仙人掌长得不好。 ”他试图用这种对待儿童的逻辑学来说服妻子。
但对于盛怒中的人,显然收效甚微,他又说: “你也不想想,宝珠来的时候,换了身上的项链,还弄成一样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以前为那条项链争过太多次。她就是想引着明珠对她下手! ”
“你都知道,那你还帮着他? ”李采芸说。
“我不是帮她,我是帮你。免得你难堪。 ”甄莫清说:“你到底有没有自己好好想过这件事,在手段上,你们差了几条街,我不想你再在宝珠手上栽跟头,丢人现眼。 ”
李采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心里惊骂道:好个孬种呀!
甄莫清看她不说话,以为已经软化,立刻又说: “我一个父亲,她都可以甩脸子,你一个继母,你觉得她会给你留面子?以后不见面最好。躲着她,对你们母女都好。 ”
李采芸顿时恼羞成怒: “我活了大半辈子,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你意思说我还斗不过她一个破烂货? ”
说着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花瓶,砸在茶几上: “我还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