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纨绔子弟习气,要是东西太贵,人家答应匀给你,没钱不也白搭。”
乾启哑然。
宝珠一摊手,“看吧!你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大概钱从来对你都不是问题,所以考量事情的时候,只有看上的,和没看上的。”
乾启连忙点头,谦卑地客气道:“知音,知音。”
宝珠翻了个白眼,看去一边又说:“那人和你倒是异曲同工,只觉得这世上,只要是自己看得上的东西,都能成事。”
“那他倒是很有魄力。”乾启说:“那最后成了吗?”他很关心这个思想和自己异曲同工者的结局。
宝珠看向远处墙上的画,目光向往而眷恋,“成了!他要做的事,哪里有不成的。”
乾启虚心追着问:“怎么成的?”
宝珠看向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说:“他的方法可简单了,先设计认识了这家里的公子,攀上了交情,找到机会见过人家姑娘,只觉得很顺眼,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样,就提出求娶,人家自然不同意。他就每天金玉字画成箱的往过送……”她看向乾启说:“我和你说了,他很有些家底!”
乾启连忙点头,“有家底就是好!”
宝珠笑着不理他,继续说:“人家当然不要,给他退回去,他就又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