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子里拿出来,却怎么也伸不过去碰不到宝珠,宝珠面无表情,自然不会把手主动递给他。
刚想问,离婚吗?
就听他又说:“你为人单纯,以前做事说话不会打弯,现在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别被别人骗了。外面的男人见你长得好,为了骗你说什么好话都有可能。不过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只是以后,离他们远点,那个周达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语气里,倒像更关心宝珠。
“别人的事和我无关。”宝珠说:“长话短说,你昨天那样……我也不和你计较,所谓不知者不怪,你,算了,反正我就想问你一句,经过昨天的事情,你同意离婚了吗?”
贾承悉看着她身上黑色大翻领的羊绒大衣,又看到她脸上的伤,把手颓然地放下说:“我和他们说,昨天遇上了打劫的。今晚大年三十,你要不想和我回家,一会爸爸来,我就说你今晚回娘家去。但明天家里亲戚都过来……”
宝珠不耐地一抬手,神情和手上精致的皮具一样冷冰冰道:“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身后的门一响,一堆人挤了进来,“承悉——”
“怎么伤成这样?”
李采芸走到宝珠身边小声说:“我们在门口遇上了承悉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