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他把大衣脱下,卷成团,塞在方向盘和身体之间,免力支撑着,但依旧不起作用。
仪表盘上扔着一支笔,他拿过来,这是去年父亲才送给自己的,自从没了母亲,父亲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把笔紧紧握着,想到父亲现在不知吃的什么苦,自己升起生平未有的无力感,担心又夹杂着真切的恐惧,想都不敢去想,真害怕到地方的时候没有见到的父亲只是一个尸体。
绑匪狰狞的面孔,透过电话他仿佛都可以看到,把笔握到唇边,忍不住挨着唇,闷声哭起来。
旁边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浑身一震,连忙颤巍巍拿过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匿名,意料之中。
电话一接,对面传来一个男声:“贾承悉是吗?”
“是。”他机械的回答。
对方说:“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你先别慌,我们正在进行一个特殊任务,已经锁定了一帮犯罪分子……你父亲的事情我们无意中追查到,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很安全……”
贾承悉大喜过望,眼泪一下又冒了出来,这时候简直想感谢上苍,他哽咽地语不成句,“你是说,绑匪正好是你们锁定的人?那我父亲现在呢?”
“你父亲目前很安全,他们和你一样,已经快要到达南山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