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的品牌,是当务之急。
宝珠还要和赵平商量高仿瓷的事情,这会议也不能开太久,他说:“剩下的问题咱们下午再讨论,大家先散了吧。”
黄经理一愣,他这准备了好多问题还没说呢。但一看赵平坐着没动,他就明白了,一个会,老板还得管两场,可真够忙的。
看到大家出去,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宝珠把刚刚的杯子慢慢放进盒子里,盖上盖,又看了看人家的包装,摸着那盒子说:“你看人家的包装,欧洲人和我们的审美始终不同,精品的瓷器就是艺术,艺术是美学,如果我们不能很好的折中这一块,也难让外国人欣赏我们的东西。”她看向乾启忽然说:“我们以前的外销瓷和对内的瓷器不同,看来古人已经很早注意这一点了。”
乾启挪开那盒子说:“这帮人不行,也都太外行,我们得重新招聘一批。”又看向赵平,“你那里怎么样?”
赵平那边现在也是面临工匠的问题,他说:“一个是烧窑的师傅,最少得七八个,现在我就找到俩,还有就是画工,好的画工我知道,也能挖过来,但要看给什么条件,最难的就是把桩师傅,烧窑全靠他,可景德镇这里最好的师傅,我暂时还请不来。”
乾启看向宝珠,“是不是还有